人生最难的,不是面对悲伤,而是等待。等一个人回来,等一个谜底揭晓,等一个真相大白。近年来,随着历史遗留问题的不断解决,很多沉寂已久的真相终于重见天日。作为一个在基层工作了30多年的老民警,我见证过太多这样的故事。
我叫李明德,1993年从警校毕业就被分配到江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。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,血气方刚,对破案充满热情。谁知道,我接手的第一个案子,就让我足足等了三十年。
那是1993年2月的事了。记得那天早上特别冷,天还没亮,值班室的电话就响了。电话那头,芦山镇派出所的老张声音发抖:“老李,出大事了!运钞车在芦山镇路段失联了,四个押运员全部遇害!”
我一下子清醒了。立刻穿上警服,骑着我那辆二八大杠就往芦山镇赶。那时候条件差,县里就配了一辆面包车,还被局长开走办事了。我顶着寒风骑了一个多小时,到案发现场时,天已经大亮。
运钞车停在芦山镇外的一片竹林里。四个押运员都倒在驾驶室,身上都中了枪。车厢里原本装着470万现金,全部不翼而飞。要知道,那个年代470万可不是小数目,够一个普通工人干一辈子了。
让所有人意外的是,主要嫌疑人指向了受害押运员老周的小舅子张建国。张建国是芦山镇卫生院的一名医生,在当地口碑极好。每次出诊,那些老人家硬要给钱,他都不收。
案发当天凌晨,有人看见张建国的摩托车在案发现场附近出现过。而且通过现场勘查,我们得知作案手法很专业,对运钞车线路和押运员情况都很熟悉。张建国作为老周的小舅子,确实有机会了解这些情况。
张建国的二姐张月琴,也就是老周的妻子,一夜之间白了头。她始终坚称弟弟是无辜的,还说:“真相总有大白的那一天。”
那时候我还年轻,不懂这句话的分量。现在想想,张月琴一定知道些什么。但她什么都没说,就带着张建国年仅5岁的儿子离开了芦山镇。
案子成了悬案。跟着时间推移,很多细节都被人遗忘。唯独老周家的变化,让人心酸。老周因为这件事被运钞公司开除,后来靠开三轮车养家。张家老两口承受不住打击,相继离世。张建国的儿子从小就被人叫”劫匪的儿子”,性格变得很内向。
我一直在关注这个案子。每年清明,我都会去看看张家老两口的坟,希望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新线索。今年清明前夕,我竟然接到了张月琴的电话。
“李警官,我要回芦山镇一趟,你能陪我去吗?” 见到张月琴时,我吓了一跳。当年那个精明能干的女人,如今已是满头白发,走路都有些颤颤巍巍。她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生锈的铁盒,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“这是建国留下的。三十年前,他让我把这个盒子埋在后院的老枣树下。说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,再把它挖出来。”
我心里一震。连忙开车带着张月琴去她家老宅。那里早已破败不堪,后院的老枣树却长得更粗壮了。张月琴手指颤抖着指向树根:“就是这里。”
挖了大约半米深,铁锹碰到了硬物。铁盒虽然生锈,但密封得很好。打开后,里面是一份验尸报告和一卷录音带。
验尸报告上赫然写着:死者伤口呈现不规则状,经过弹道分析,射击位置应在车内,而非外部袭击。这与当年的结论完全相反。
更让人震惊的是录音带的内容。那是一段张建国和另一个人的对话。原来,张建国发现运钞公司有一个庞大的贪污窝案,涉及多名高层。他掌握了关键证据,准备举报。但对方先下手为强,策划了这起运钞车劫案嫁祸给他。
“我早就知道建国是被冤枉的。”张月琴的眼中泛着泪光,“这些年,他一直在国外。用化名加入了国际刑警组织,追查一个跨国金融犯罪网络。那些人,就是这一个网络的一部分。”
原来,当年的运钞车案只是个幌子。真正的内幕是一个跨国洗钱案。而张建国,在被迫逃亡的这些年,一直在收集证据,等待反击的时机。
听完张月琴的话,我立刻向上级汇报。随着调查深入,当年参与栽赃陷害的人陆续浮出水面。他们中有的已经退休,有的已经升迁,但法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
就在昨天,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:“李警官,我是张建国。谢谢你这些年对我家的照顾。”
我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嗓子有些哽咽。三十年的等待,终于等来了真相大白的这一天。张建国可以堂堂正正地回来了,但那些在等待中逝去的亲人,又该如何安慰?
案子终于水落石出,但我心里却五味杂陈。正义真的来得太慢了。那些年,张建国在国外风餐露宿,四处追查真相。他的父母含恨而终,儿子承受着莫须有的谣言长大。这些伤痕,还能弥补吗?
我擦。头条文章没法看了。1993年你们县公安局只有一台面包车?当时一个工人一辈子的工资有470万?希望头条不要给我推这样的垃圾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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